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学报  2017, Vol. 39 Issue (1): 1-17
“双一流”背景下外语类院校的发展定位、特征与战略    [PDF全文]
戴炜栋, 王雪梅     
Shanghai International Studies University, Shanghai200083, China
摘要:对接国家“双一流”战略,我国外语类院校需要明确定位、科学发展。本文在文献综述的基础上,分析了在“双一流”背景下,外语类院校发展的定位、特征与发展战略。研究认为,外语类院校可以根据学校特色与优势,定位为不同类型的一流外国语大学。同时指出,一流外国语大学的特征主要包括汇聚人才、共享资源、有效治理等,三者之间密切相关、互为影响。 最后结合上述外语类院校定位与一流外国语大学的特征,提出以下发展战略:(1)科学设计, 分层分类制定发展规划;(2)彰显国际化特色,汇聚卓越人才;(3)提高学术影响力,促进中外人文交流;(4)加强信息化建设,推动资源共建共享;(5)完善体制机制,打造学校特色文化;(6)增强外语类院校研究,推进校际交流合作。
关键词 “双一流”      外语类院校      定位      特征      战略     
The Orientation, Characteristics and Development Strategies of Foreign Language Universities against the Background of “Building World-Class Universities and Disciplines”
DAI Weidong, WANG Xuemei     
Shanghai International Studies University, Shanghai200083, China
Abstract: Adhering to the nationalstrategy of “Building World-Class Universities and Disciplines”, foreign language universities in China should have a distinctvision and developin a scientific way. Based on literature review, this paper analyzes the orientation, characteristics and strategies of foreign languageuniversities against the background of “Building World-Class Universities and Disciplines”.This study claims that foreign languageuniversities should have the vision of building first-class universities of different types according to their own characteristics and advantages. It also points out that the major characteristics of first-class universities include concentration of talents, sharingof resources and effectivegovernance, which are closelyrelated and interactive. Finally, combinedwith the above mentioned orientation and characteristics concerning foreign language universities, the paper presents the following development strategies: (1) to design scientifically and make development plans of different levels and types; (2) to highlight the characteristics of internationalization and attract excellenttalents; (3) to expand academic impact and promote the cultural exchanges between China and foreign countries; (4) to strengthen the information construction and advance the co-building and co-sharing of resources; (5) to improve the systems and mechanisms and build distinctuniversity culture; (6) to enhance institutional researches on foreignlanguage universities and develop the collegial communication and cooperation.
Key words: world-class universities and world-class disciplines      foreignlanguage universities      orientation      characteristic      strategies     
引言

2017 年1 月,教育部、财政部、国家发改委印发了《统筹推进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建设实施办法(暂行)》。此办法根据《统筹推进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建设总体方案》(国发〔2015〕64 号)制定,对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以下简称“双一流”)的遴选条件、遴选程序、支持方式、动态管理、组织实施等作出规定,这不仅标志着我国“双一流”建设的具体实施,也契合了世界高等教育改革发展的趋势。众所周知,德国2005 年启动“卓越计划”,法国2010 年启动“卓越大学计划”,而日本在“21 世纪COE 计划”(以学科为单位组织建设)的基础上,2014 年又出台以建设世界一流大学为直接目标的“全球顶尖大学项目”(Top Global University Project),政府对大学整体进行立项资助。俄罗斯则于2012 年正式实施《关于国家政策在教育和科学领域中的落实措施》,提出2020 年前俄罗斯不少于5 所大学进入世界权威大学排行榜前100名这一目标。由此可见,各国对于建设世界一流大学均有相应规划和举措。

在“双一流”战略背景下,上海、北京等各省市已纷纷出台“高峰高原建设计划”“高等学校高精尖创新中心建设计划”等,支持高校通过人才引进和学科建设等方式促进一流大学建设。外语类院校作为国际化人才培养的重要基地以及中外人文交流的主要平台,有必要明确自身的定位,探索相关特征与学校发展战略。鉴于此,本文在综合相关文献的基础上,对以上问题进行探讨,以期为外语类院校的发展提供启示。

一、 文献综述

国内外学界关于一流大学的研究主要涉及以下3 个方面。

(1) 一流大学的界定与特征研究。闵维方(2003) 指出世界一流大学要有一流的学科,一流的教师队伍,一流的生源和一流的人才培养,一流的科学研究成果,一流的管理运行机制,强大的财政实力和物质技术基础,对国家和社会发展作出突出贡献。Mohrman等(2008) 列举了世界一流大学的八大要素,即全球使命感、科研力度强、教授角色新、基金多元化、招聘全球化、复杂度递增(increasing complexity)、新型政府—企业—学校关系以及合作全球化。Montesinos等(2008) 剖析了世界一流大学的概念,指出除了教学与研究之外,大学的社会服务功能至少包括3 个维度,即非赢利的社会路径、聚焦企业、创新,并分析了这一指标的测量与基准对排名的影响。Altbach & Ballán(2007) 提出一流大学的典型特征是科研卓越、学习自由与知识氛围、院校管理有效、设施完备、资金充足。刘继安和冯倬琳(2016) 认为世界一流大学的主要特征为:高质量的师资队伍、优秀的生源、卓越的研究、高质量的教学、充裕的经费、学术自由、自主治理结构、精良的基础设施等。眭依凡(2016) 指出:“世界一流大学拥有一些世界一流学科和一流专业,聚集了一群世界一流学者,吸引了一大群世界一流学生,以世界一流的办学治校育人理念和世界一流办学条件,构建了世界一流大学制度和世界一流大学文化,能够培养世界一流专业人才。”

(2) 世界一流大学制度、排名等研究。Ramaprasad(2011) 探讨了世界一流大学系统,指出此系统为一种院校生态,各院校虽然因愿景、性质、发展重心、优势差异而大相径庭,但彼此密切融合,均对社会发展有所贡献。Rodriguez 19(2016) 通过分析100 所知名大学校长的话语,发现其话语主要围绕4个主题,即国际排名中的研究性大学、利益相关者与领导力、使命与价值以及教育,而此类大学结合自身特点,努力争取被认可为世界一流大学。Byun等(2009) 指出,全球大学排名主要体现了世界研究型大学(特别是美国大学)的标准和价值。Rhoads(2011) 指出,世界领先国家所参与的大学排名造就了精英阶层,但也使全球同质化和霸权成为现实。Soh(2016) 以新加坡的两所大学为例,分析了QS 世界大学排名的相关指标,解读了指标权重问题。

(3) 世界一流大学建设路径及效果研究。Byun等(2013) 指出,韩国政府通过增加项目投入,以增强研究产出与质量,促进本国建设世界一流大学。Vorotnikov(2013) 指出,俄罗斯政府为研究型大学提供近2 000 万美元的支持,促进它们在2020 年前达到世界一流水平。Tierney(2014) 认为,世界一流大学需要在其组织中发展创新文化。一个创新组织的核心论题是冒险、个人自主、设定目标、决策、团队合作、财政与时间资源、组织激励等。Schmoch(2016) 以沙特阿拉伯的阿卜杜勒阿齐兹国王大学为例,说明该校在建设世界一流大学方面的努力,指出其在学术研究质量和数量上大幅提升,表现为文献量与引用率的提升,而学术研究的改善基于高水平、研究经验丰富和国际化程度高的学术队伍。Jang等(2016) 探讨了韩国政府建设世界一流大学计划的政策,通过深度访谈相关大学的18 位学者与3 位政府官员,发现政府与大学在管理方面存在矛盾,而且韩国教育科学技术部与其它审计财务机构之间的政治生态不利于院校发展。Chou & Chan(2016) 以台湾某高校为例,分析了激励高校师生在SSCI等核心来源期刊上发表论文这一政策的优势与局限性,指出该政策对教师聘用、晋职以及奖励的影响。

关于外语类院校的研究主要涉及相对宏观的办学定位与使命(李克勇等,2013;韩震、陈海燕,2016) 、学科规划(戴炜栋、王雪梅,2016;赵继伟,2016) 以及相对微观的人才培养(周烈,2011;王雪梅,2014) 、教师队伍建设(冯超,2012) 等。如李克勇等(2013) 提出,外语院校品牌社会责任的构成要素分为外向度要素和内向度要素。前者主要指外语院校品牌社会责任在人才培养、文化传承、科学研究及社会服务等方面的建设,后者主要指外语院校品牌社会责任在思想启蒙、社会批判、时代引领、国际交流等四项较隐性构成要素上的建设。韩震和陈海燕(2015) 指出,外语类院校作为国家对外交往的重要窗口,在频繁的文化、教育交流合作中,肩负“把世界介绍给中国”和“把中国介绍给世界”的使命,应充分发挥自身在语言和对外合作交流方面的优势,不仅让中国了解多样的世界,而且让世界理解变化中的中国,为深化“走出去”在途径与内容方面作出积极的尝试。赵继伟(2016) 提出,在制定学校“十三五”规划中,应侧重于办学定位、学科升级、人才培养、智库建设、人文交流等方面,制定具有科学性、前瞻性的目标和具有可操作性、可考核性的措施。周烈(2011) 探讨了如何根据时代的进程和社会的发展,重构人才培养的新模式,以提升外语院校人才培养模式的社会适应性。综而观之,结合“双一流”背景,探索外语院校发展战略的研究较少,这与外语院校所担负的人才培养与人文交流的使命是不相符的。

二、 “双一流”背景下外语类院校的定位 1. 一流大学的内涵和类型

如前所述,国内外学者对于一流大学的解读各有不同。戴炜栋、王雪梅(2016) 结合相关定义所涉及的人才、学术、师资等共性,以及大学治理、国家需求、社会服务等个性,指出中国特色的世界一流大学应具备以下条件:一流的教学(培养高水平拔尖人才)、一流的科研(产出系列高水平成果,解决国际学术领域的重要问题,具有广泛的国际影响力)、一流的师资(国际引领作用的学科带头人与学术团队)、一流的社会服务(对接国家和区域战略需求,发挥资政咨商启民作用)以及一流的管理(优质高效的现代大学发展机制)。从院校建设规划与发展来看,该定义具有本土性与可操作性。

鉴于一流大学是一个国际或区域的比较概念,Shin & Kehm(2013) 将一流大学分为世界、国家与地方三类,这三类大学在科学研究、人才培养和社会服务等方面的功能差异显著(见表 1)。

表 1 可见,这三类大学在科学研究、人才培养、社会服务等功能上呈现连续体状态,具有层次性和发展性。换言之,一所学校所研究的问题越具有全球性、所建构或传授知识越具有跨学科性和创新性,所解决问题越具有非盈利性和全球性,该学校就越有可能成为世界一流大学。

表 1 一流大学的类型

2. 一流外国语大学的定位

外语类院校无论是办学理念、学科布局,还是学术传统、人才培养,均具有显著的“涉外”性,特别是各校的非外语类专业,均强调与外国语言文学学科密切融合,突出外语优势。基于这一性质,外语类院校在办学定位与发展战略中,国际化、信息化为关键要素。考虑到一流大学是一个在一定范围内的比较概念,具有层次性,笔者认为外语类院校可以建设一流外国语大学为自己的目标。当然,各院校可根据自身的特色和积淀,明确不同类型的“一流”定位。换言之,外语类院校既可以放眼世界,在全球范围内与其它同类院校进行对比,彰显特色与优势,也可在国内或者区域内实践自身功能,发挥重要作用。譬如东京外国语大学提出“在全球社会化时代,学校将最大限度地发挥教育和研究方面的独立性,以建设教育研究的大学基地,开拓全球社会化时代的未来为目标”。上海外国语大学(以下简称上外)明确提出:秉承“格高志远、学贯中外”的校训精神和“诠释世界、成就未来”的办学理念,以“服务国家发展、服务人的全面成长、服务社会进步、服务中外人文交流”为办学使命,致力于建成国别区域全球知识领域特色鲜明的世界一流外国语大学。北京外国语大学(以下简称北外)的办学思路是:坚持“外、特、精”办学理念,以建设世界一流、特色鲜明的外国语大学为办学目标,以培养高层次国际化人才、研究和传播中外优秀文化、探索新知、推动世界文明多样性发展为办学宗旨,追求卓越、精益求精,致力于成为中国外语教育发展的引领者,服务国家全球战略的智库,中国文化向世界传播的重要基地(赵婀娜,2017) 。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以下简称北二外)亦提出学校的发展定位:以面向国际文化交流的人才培养和研究为统领,提升以外国语言文学和旅游管理为优势的学科建设特色,彰显具有国际视野的复合型人才培养特色,建设国际化、有特色、高满意度的教学研究型大学。该校的奋斗目标是:建成中国一流、世界上有重要影响的外国语大学

http://www.tufs.ac.jp/abouttufs/

http://www.shisu.edu.cn/about/introducing-sisu

http://www.bisu.edu.cn/col/col9929/index.html

从上述描述可见,东京外国语大学对接全球社会化需求,关注教育与研究的融合发展;上外和北外力求彰显特色,建设世界一流外国语大学;北二外强调优势学科的传承发展,以中国一流为建设目标。以上各外语院校均在考虑办学特色的基础上,明确了学校定位和发展目标。

三、 一流外国语大学的特征

如上所述,外语类院校可以将“一流外国语大学”作为发展目标,当然,这一目标可以有层次性和阶段性。笔者基于世界一流大学须具备一流教学、一流科研、一流师资、一流社会服务以及一流管理等条件,顺应国际化和信息化等趋势(戴炜栋、王雪梅,2016) ,结合 Salmi(2009) 对世界一流大学的描述,融合具有中 国特色的现代大学治理观,构建了一流外国语大学特征示意图。(见图 1)

图 1 一流学外国大学特征示意图

图 1 可见,一流外国语大学具备汇聚人才、共享资源、有效治理3 个主要特征,三者之间密切相关、互为影响,同时具体体现在所培养学生的质量、学术影响力(教师/ 研究者及其教学科研成果的国内外影响力)、中外交流(外语院校服务国家和社会的主要领域)等方面。其中在汇聚人才方面,学生、教师、研究者以及国际化程度为主要因素;在共享资源方面,多渠道筹措经费、共享教育科研信息,搭建多学科、多语种平台为主要因素;在有效治理方面,贯彻我国现代大学治理体系中“党委领导、校长负责、教授治学、民主管理”的理念,强调领导力的提升、战略规划的科学制定、学校文化的积淀传承以及通过行政管理体制机制的创新,切实体现“师生为本”这一办学思路,促进教授治学、学术自主和学生参与。鉴于一流外国语大学可分为世界、国家与地方等不同层次,以上汇聚人才、共享资源、有效治理等特征的显著度有所不同。

四、 外语类院校的发展战略 1. 科学设计,分层分类制定发展规划

外语类院校为了达成一流外国语大学的发展目标,有必要对接国家与区域需求,贯彻改革与发展理念,坚持前瞻性、国际化与特色性原则,在顶层设计、广泛调研的基础上制定学校发展规划(如“十三五”规划),明确中长期建设目标、重点任务与举措等。同时学校针对学科、科研、教学、国际化、校园文化等方面制定专项规划,明确进度计划与考核指标。各二级院系或研究机构也可对接学校综合规划与专项规划,结合实际,制定发展规划,明确发展目标、任务、举措等。以上规划分层分类,有其针对性和可操作性。在科学制定发展规划的过程中,有必要充分考虑以下问题。

(1) 根植中华文明,突出学校、学科或者院系特色。如前所述,各外语类院校是中外人文交流和国际化人才培养的重要基地,也是多种文化、价值观的汇聚之地,既须强调全球视野,也要重视国家情怀,同时彰显学校传统与学科布局、人才培养、学术研究等方面的特色,实现差异化发展。如上外的复合型人才培养,北外的外交人才培养,北二外的旅游管理人才培养等独具特色,有必要促进学术传承。

(2) 对接国内外标杆学校或学科,注重提高学校的社会认可度和美誉度。通过国际国内比较分析,进一步了解与世界一流大学或学科在知识创造、知识传播、知识应用范围和内涵的差距,以明确目标,科学规划。

(3) 优化学科结构,处理好语言学科与非语言学科、传统优势学科与新兴学科、一级学科与二级学科之间的关系。坚持外国语言文学学科为立校之本,需保持其传统优势,凝练其语言文学文化的学科内涵,政治学、教育学、经济学、法学、工商管理、历史学等其它非语言学科均应依托外语优势,拓展外国语言文学学科的外延。鉴于学科的最前沿往往是跨学科的,具有原创性的成果源于学科交叉融合,有必要鼓励设立交叉学科,如上外自设语言政策与语言战略学、汉语国际教育、中国学、区域国别研究等二级学科。

(4) 完善学校、学科或院系发展评估体系,实施绩效考核。规划重在落实,切忌“纸上画画、墙上挂挂”,除了采取第三方评估之外,更要明确指标体系,注重动态评价、常态评估。譬如日本“全球顶尖大学项目”中重点支持的项目最高建设年限为10 年,并且于2014 年、2017 年进行两次中期评价,中期评价的结果将影响后续经费的投入与项目本身的持续(胡建华,2016) ;同时在动态评估的基础上对于不适应国家和社会需求的专业予以适当调整。

2. 彰显国际化特色,汇聚卓越人才

Rauhvargers(2011) 指出,建设世界一流大学需要来自不同国家的教师、学生、学校管理者的合作。这一观点体现出一流大学人才的国际化和多元化。就外语类院校而言,在多语种和国际化方面一直具有传统优势,需充分发挥优势,汇聚卓越人才(教师、学生、研究者、教学管理人员等),以达成建设一流外国语大学的目标。笔者(2016) 结合外语学科的学生培养问题,探索了培养目标、语种专业、人才类型、教学改革等,强调突出“多语种+”特色,培养卓越国际化人才。鉴于一流外国语大学需要教职员工和学生的合力贡献,此处提出以下建议。

(1) 突出人才的核心地位。所谓“百年大计,教育为本,教育大计,教师为本”,“双一流”战略进一步强调了师生为本的理念。学校的中心工作是教学科研,而学生质量和教师的学术影响力是评估学校是否一流的重要指标。教育教学管理应围绕且服务于教师和学生的发展,资源配置和政策导向也应体现人才的核心地位,以不断优化育人环境,营造浓厚的教学科研氛围。

(2) 明确人才目标和类型。此处人才既包括学生,也涵盖教师、研究者和管理人员。就学生培养而言,可以具备国际视野、中国情怀、人文精神、创新实践能力、外语特长的卓越国际化人才为目标。王雪梅(2014) 指出,外语类院校国际化人才包括外国语言文学人才、国际化复语型人才、国际化复合型人才三类,其中每一类人才又分为本科生和研究生两类。各外语院校可以根据学校特色,进一步将人才细化为通用语种、非通用语种专业人才、国际传播人才、国际组织人才、国际法律人才等,以为全球和社会发展作出贡献。需要指出的是,对接国家“一带一路”战略,外语类院校应承担培养沿线国家或区域关键语种人才的任务,以促进“政策沟通、设施联通、贸易畅通、资金融通、民心相通”,但要避免重复设置专业、同质竞争。就教师与研究者而言,两者为教学科研的主力军。虽然教师之间存在个体差异,有的擅长教学,有的擅长科研,但世界一流教授(教学研究型)不仅要善于教书育人,而且在国际会议主旨报告、国际期刊论文发表、国际学术组织任职、国际奖项、国际标准制定等方面均应有突出表现。高会军等(2016) 提出,博士生导师要与国外高水平学者建立长期深入的合作伙伴关系,在国际顶级期刊任职,在国际学术组织或学术会议任职。就教育教学管理人员而言,亦须掌握教育规律,不断提高专业管理和服务水平。

(3) 彰显人才的国际化特色。外语类院校因多语种专业优势,在国际交流合作方面成果丰硕,特别是在师生海外访学或游学、校际合作、设立孔子学院等方面表现突出。对接一流外国语大学目标,学校有必要进一步提高师资和学生的双向国际化程度,不仅要深化与世界高水平大学的学生交换、联合培养、学分互认等,丰富海外暑期研修班、工作坊等形式,而且要引进不同国家和区域的海外优秀团队,特别是学科领军人才;同时吸引不同国家、区域的留学生,特别是学位留学生进入校园学习,建设国际教育园区,优化课程体系,开展双语教学。此外,要借助海外孔子学院、国际合作研究机构等平台,推动我们的专业、课程、师资“走出去”,提升国际认可度。当然,最重要的是培养人才的国际视野和素养,提升其服务世界文明进步的意识和能力。

(4) 重视人才培养的创新性。世界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2013 年发布国际成人能力评估项目(Program for the International Assessment of Adult Competencies,PIAAC)第一次评估报告,呼吁各国高等教育“除了掌握具体的工作技能,还必须重视发展高水平的认知和非认知/ 可迁移的技能,如问题解决技能、批判思维、创造力、团队工作技能、沟通技能以及冲突解决技能,这些技能适用于众多职业领域。”(邬大光,2016) 对于外语类院校而言,创新并非摈弃传统语言技能,师生的中外文语言能力,特别是听说读写译等优势仍需保持,语言能力为内核,跨学科的区域国别等知识可在此基础上拓展。创新也不仅仅是实践通识教育、完全学分制、创新创业教育等理念,不仅仅是设置人才培养特区、优化课程体系、教材和教学模式、开设更多的读书报告会、研讨课和专题研讨会,更重要的是立德树人,注重教师和学生的个性化发展。可通过教师发展中心、学生指导中心、班主任导师、博硕士助教等了解师生的个体需求,结合学校和学科发展目标,制定个性化发展规划,借助现代信息技术,实行动态监控,促进教师和学生的全面发展。创新同时具有文化包容性,强调体验式学习,可设置相应项目(如学术论文大赛、创业设计大赛等),在导师引领下,吸纳本科生、硕士生和博士生(包括国际学位生)共同参与,使学生在“做中学”,促进学术传承,培养学生的批判性思维,提高其学术探究能力与学校归属感。

3. 提高学术影响力,促进中外人文交流

外语类院校在建设一流外国语大学过程中,须不断提高学术影响力,并服务于国家文化“走出去”的战略需求,促进中外人文交流。Boyer(1990) 指出,“学术”包括:通过研究发现、创造新知识,拓展知识类别的“探究的学术”;通过课程发展建立学科内、学科间的联系,整合知识的“整合的学术”;把科学研究的理论应用于实践,与实践相结合的“应用的学术”;通过教学传递、传播知识的“教学的学术”。由此可见,探究的学术更强调知识的创造,教学的学术更偏重于知识的传播。基于这一观点,结合外语院校教学科研实践,笔者提出以下建议。

(1) 倡导教学改革,提高教学学术影响力。基于教学学术理论,教学本身具有专业性,研究教学、实践教学是教师的本职工作。Shulman(1993) 认为教学学术不仅包括“教师如何教”,还包括“学生如何学”,突出了对学生学习的关注,认为“教学学术”对教和学的问题都应进行较为系统的研究。Martin等(1999) 主张教学学术包括以下活动:投入教与学知识的研究,反思教与学活动,公开发表与分享教与学的观点。在以人才培养为核心的趋势下,建议各院校加大对教学改革研究的投入力度,鼓励教师研究课程、教材、学生、教学评估等,并通过行动研究等应用或者推介成果,提升教学学术的国内外影响力。

(2) 鼓励特色创新,提升学术话语权。Marginson(2011) 认为提升全球研究能力是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的核心。各外语类院校无论在人才培养还是在学术研究中,均应探索特色发展之路,提升研究水平。当然,特色的形成既可能源于长期的学术积淀,也可能源于国家战略需求。譬如上外的区域国别研究、语言政策和语言战略研究,天津外国语大学的中央文献翻译和外译传播研究等。就成果创新而言,外语类院校在SSCI、A & HCI等国际核心期刊论文发表上具有语言优势,有必要以项目为抓手,立足本土研究,挖掘具有中国特色的论题、模式等,升华理论,通过多语种、多国别、多区域的协同研究,构建富有外语院校特色的人文社会科学创新体系,建构自己的学术话语体系,取得标志性成果,丰富全球知识,提升国际学术话语权。

(3) 突出外语特色,优化评估指标。基本科学指标(Essential Science Indicators,ESI)数据库分别按照科研的生产力、影响力、创新力、发展力等4个指标排名,以此来判断研究机构或者大学的国际影响力,是评价学术机构和大学国际学术水平及影响力的重要指标,但多用于评价化学、工程学、物理学等基础学科。就以人文学科为主的外语类院校而言,虽然提升其SSCI 与A & HCI 论文的比例非常重要,但也有不少学者认为知识体系的“中心—边缘”格局(突出表现为学术交流英语化的倾向)成为阻碍学术产出多元化的语言障碍(Salager-Meyer,2014;Chou & Chan,2016) 。Byun & Kim(2011) 指出,大学为了获得政府的基金,被迫集中精力完成政府设定的量化指标,推动教师发表更多的科研成果,而忽略成果质量。Mok(2007) 指出,学界不能忽略一个简单的事实,即不同国家和地区面对不同现实,学术研究承担着不同的角色,具有不同性质。鉴于此,外语类院校有必要结合学科专业特色,参照QS、教育部第四轮学科评估指标体系等,采纳同行专家学者意见,完善科研评价体系。如上外在建设上海市外国语言文学高峰学科时,除列出专著、核心期刊论文(SSCI、A&HCI、CSSCI)、国家规划类教材、咨询报告、科研获奖、基金项目等指标,还增设“海外期刊论文”(针对非通用语种专业)、“主办海外发行学术期刊”“中译外精品”“主办CSSCI等核心期刊数及其国内外影响力”等指标,并引入国际同行评估、第三方评估、分层分类绩效评估、代表作制度等理念,使评估更加客观科学。

(4) “输入”转向“输出”,促进中外人文交流。长期以来,外语类院校作为中外人文交流的重要平台,在翻译国外语言、文学、文化、教育、经济、政治等各学术领域的论著、引介国际学术前沿理论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虽然外语学界也曾尝试将相关研究本土化,但客观而言,“输入”多,“输出”少。在“文化走出去”的背景下,对接一流外国语大学这一建设目标,外语类院校有必要发挥专家学者的人力资源优势,倡导人文交流理念,重塑我国的国际形象。一方面鼓励师生参与中华精品外译、汉语教材海外推介、中国海外形象研究、孔子学院海外发展战略等项目,另一方面与国外相关知华友华机构与学术组织、海外汉学家合作,借助国际学术会议、学术工作坊等,建立人文交流对话机制;同时,将中国学者的人文社科研究成果融于国际表达,通过海外期刊、多语种特色网站等予以推介,讲好中国故事。

4. 加强信息化建设,推动资源共建共享

共享资源为一流外国语大学的特征之一,而在“互联网+”的背景下,共享与共建密不可分。换言之,外语类院校有必要多方筹集经费,共享教育科研资源。具体可关注以下问题。

(1) 多方筹措资金,扩大资源共建途径。北外、上外等传统外语类院校均为公立高校,经费渠道比较单一,且与综合性大学相比,办学资源有限。在对接国家和区域战略需求、建设新专业或者搭建新的学术平台时,也可拓展资金筹措渠道。除了争取国家与所在省市各类基建项目、学科建设、科研项目的投入之外,还可推动所属出版社等校办产业的发展,整合相关社会教育服务资源,密切学校与社会各界、国内外校友会的交流合作,丰富融资渠道。譬如南京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在设立意大利语专业时,获得意大利政府和企业200 万人民币的经费支持(张杰,2016) 。

(2) 加强信息化建设,推动资源共建共享。2013 年教育部出台《国家教育管理信息系统建设总体方案》后,教育信息化水平得以明显提升。互联网、云计算、大数据等在高校中的应用不仅推动了慕课、翻转课堂、混合教学等改革,随之而来的云、网、端等概念和要素也为外语类院校的信息化建设带来机遇,各外语院校有必要进一步加大智慧校园的建设力度,构建基于大数据的学术传播、知识传授平台,促进产学研的深度融合,服务于教学科研需求。譬如上外在“互联网+”和“多语种+”战略框架下,已打造“SISU Global”多语种外文网站,建设特色学术网站群,构筑学术交流平台。西安外国语大学2016年12 月已经建成30 所智慧教室,构建了集物联网技术、课程常态录播、远程控制、智能考勤、信息发布、教学督导、安防监控于一体的新型教学环境,提供教学学习资源存储及共享服务,搭建校内外互动式的自主学习环境

http://www.xisu.edu.cn/info/1080/9364.htm

(3) 构建知识服务平台,满足国家和社会需求。长期以来,外语类院校对接国家经济、文化、外事、外交等对国际化人才和外语能力的需求,通过发展非学历教育建构了各类人才培训体系。在一流外国语大学建设过程中,除继续做好各类外语强化培训和普及化外语服务、提供一流在线教学和网络教育外,有必要围绕“一带一路”探索各语种海外考试项目的试点工作,加强校府、校企、校地、校际合作,开展资政咨商启民工作,推进跨文化培训、职业培训和社区教育,提供知识服务,发挥智库功能。

5. 完善体制机制,打造学校特色文化

有效治理也是一流外国语大学的典型特征。《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 年)》明确提出,要完善中国特色现代大学制度并进行现代大学制度改革试点。就外语类院校而言,现代大学制度的建设是建设一流外国语大学的必然选择,通过完善大学治理制度,打造外语类院校特色文化,构建良好的教育生态,促进学校的可持续性发展。具体可包括以下层面。

(1) 加强领导力建设,提升专业度与参与度。Northhouse(1997) 指出,领导力的内涵包括:领导力是一种过程;领导力包括影响;领导力在一种团队情境中产生;领导力包括目标实现。可见,领导力一般是个体影响群体以实现共同目标的过程。在一流外国语大学建设过程中,特别是在创新机制体制的改革中,提升领导者的领导力至关重要。Fullan(1993) 认为,“学校的成功与否将取决于领导者能否挖掘出组织内部人力资源的潜力,能够提升自身的内涵和领导意识,能否构建一支富有责任感的团队。”需要说明的是,领导力并不局限于领导,教师(特别是教授)因其专业知识、专业素养、专业能力和人格素养等,对同事、团队其他成员、学生等产生综合性影响,也会影响学科建设和教育教学改革。学校学术委员会或者学科学术委员会可充分发挥专业优势,积极参与学科建设、学术发展、学术评价和学风建设等工作。譬如上外明确将“教授治学”写入章程,强调学校实行“党委领导、校长负责、教授治学、民主管理”的内部治理模式。

(2) 推进综合改革,打造学校特色文化。2015 年国家教育体制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正式批准《清华大学综合改革方案》和《北京大学综合改革方案》全面实施,这开启了全国高等学校综合改革进程。外语类院校有必要对接一流外国语大学的目标,全面推进综合改革。改革主要涉及学科、教学、科研、人事等方面,旨在突破学校发展中的体制机制瓶颈,激发教职员工的活力,提高核心竞争力,促进学校稳步发展。譬如外语类院校为了促进外国语言文学与其它学科的交叉研究,可以围绕研究论题,实行以项目为导向的教学科研人员“旋转门”机制,试行项目负责人(principal investigator)制度,全球招聘项目负责人,引进国际国内各界卓越人才;同时坚持发展性评价原则,建立动态监控与管理制度,引入竞争机制、奖励机制,提升学术影响力。就学校文化传承而言,外语类院校不仅要发挥多语种优势,坚持“学术自由、兼容并包”的原则,打造具有外语类院校特色的文化品牌(如上外的莎士比亚戏剧节、塞万提斯戏剧节、莫里哀戏剧节、模拟联合国等),而且要通过名家论坛、博士沙龙、多语种外文门户网站群、新媒体外文特色栏目等构建师生校友认同感强的学术文化。

6. 增强外语类院校研究,推进校际交流合作

外语类院校虽然均定位于建设一流外国语大学,但因办学历史、优势特色各有不同,其发展规划、建设任务、建设路径、评估考核等有所区别,有必要增强院校研究(institutional research),推进校际交流合作。具体如下:

(1) 增强外语类院校研究,提高管理决策水平。美国院校研究始于1965年正式成立的院校研究学会,经历50 余年的发展,在大学决策支持、智能体系建设等方面取得显著成效。而院校研究在我国只有20 余年的历史,且并未得到各高校的充分重视,相关研究数据也比较缺乏。常桐善(2016) 认为:① 树立科学的决策观是院校研究发展的前提条件;② 提高院校研究人员的研究技能是推广院校研究的必要条件;③ 加快大学智能体系的建设是保障院校研究的基础条件。为了进一步提高院校决策的科学性,各外语类院校可以考虑设置相关研究机构,组织高水平教育研究人员,在依托翔实数据进行自查和同行比较研究的基础上,作出数据驱动型决策(data-driven decision making)。

(2) 推进校际交流合作,实现共同发展。“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各外语类院校在办学理念、学科布局、专业设置等方面存在一定共性,加强合作交流有助于互相借鉴,共同发展。各外语类院校针对学校建设各项工作,成立了相关协作组、协会或联盟,譬如“全国外语院校协作组”“全国外语院校科研管理协会”“全国外语外贸院校学生工作协作会”“全国外语院校图书馆联盟”“全国外语院校体育协会”等,搭建了互动交流平台。但有必要进一步拓展思路,促进世界范围内的同类院校、同类学科间的合作。2016 年3 月,“亚洲外国语大学联盟”在韩国外国语大学成立,11 所外语类院校分别来自韩国、中国、日本、越南、蒙古和乌兹别克斯坦等6 个国家,标志着亚洲各外语类院校合作的开端。建议外语类院校今后进一步拓展院校合作范围,丰富合作内容,优化合作形式,以切实推动外语类院校的发展。譬如法国即设立圣热内维埃芙山研究会、巴黎科学与文学联合大学、巴黎高师集团等3 个大学集群,集群内部进行学术交流、学分互认、科研资源共享、联合培养人才等。

结语

对接国家“双一流”战略,各外语类院校作为卓越国际化人才培养和中外人文交流的重要基地,需要科学规划、稳步发展。本文在分析一流大学内涵的基础上,从定位、特征与发展战略等方面为外语类院校发展提出建议,涉及人才培养、科学研究、中外人文交流、体制机制等不同层面。虽然各外语类院校发展路径不同,但共同的目标是培养国家战略所亟需的卓越人才,产出创新性科研成果,促进中外学术交流,提高学界的学术话语权,扩大学校的国际学术影响力,体制机制改革和现代大学制度为此提供了保障。今后将进一步结合具体数据和案例,探索具有中国特色的一流外国语大学建设模式。

参考文献
[1] Altbach P G & Ballán J. World Class Worldwide :Transforming Research Universities in Asia and Latin America[M]. Baltimore,Md :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 2007.
[2] Boyer E L. Scholarship Reconsidered :Priorities of the Professorate[M]. San Francisco : Jossey Bass, 1990.
[3] Byun K. Reality and policy debates surrounding government initiatives to increase institutional autonomy at Korean higher education[J]. The Korean Journal of Politics of Education,2009 (16/1): 135–164.
[4] Byun K, Jon J E & Kim D. Quest for buildingworld-class[J]. Higher Education,2013 (65): 645–659.
[5] Byun K & Kim M. Shiftingpatterns of the government’s policies for the internationalization of Korean higher education[J]. Journalof Studies in International Education,2011, 14 (5): 467–486.
[6] Chou C & Chan C-F. Trends in publication in the race for world-class university :The case of Taiwan[J]. Higher Education Policy,2016, 29 (4): 431–449. doi:10.1057/s41307-016-0016-6
[7] Fullan M. Change Forces :Probing the Depths of EducationReform[M]. Bristol, PA :Falmer Press,Taylor & FrancisInc.,1993.
[8] Jang D & Kim L. Framing‘world class’differently :International and Korean participants’ perceptions of the world class universityproject[J]. Higher Education,2013, 65 (6): 725–744. doi:10.1007/s10734-012-9573-9
[9] Jang D, Ryu K, Yi P & Craig D A. The hurdlesto being world class :Narrative analysis of the world-class university projectin Korea[J]. Higher Education Policy,2016, 29 (2): 234–253. doi:10.1057/hep.2015.23
[10] Marginson S. Global perspectives and strategies of Asia-pacific research universities[A]. In Liu N C,Wang Q & Cheng Y(Eds.). Paths to a World-class University :Lessons from Practicesand Experiences[C]. Boston: Sense Publishers,2011 :3~27.
[11] Martin E,Benjamin J,Prosser M,Trigwell K. Scholarship of teaching :A study of the approaches of academic staff[A]. In Rust C(Ed.). Improving StudentLearning : Improving Student LearningOutcomes[C]. Oxford :Oxford Center for Staff Learning and Development,Oxford BrookesUniversity,1999 :326~331.
[12] Mohrman K, Ma W & Baker D. The research university transition :The emerging global model[J]. HigherEducation Policy,2008, 21 (21): 5–27.
[13] Mok K H. Questingfor internationalization of universities in Asia :Critical refiections[J]. Journal of Studies in International Education,2007, 11 (3-4): 433–454. doi:10.1177/1028315306291945
[14] Montesinos P, Carot J M, Martinez J M & Mora F. Third mission rankingfor world class universities :Beyond teaching and research[J]. Higher Education in Europe,2008, 33 (2): 259–271.
[15] Northhouse P G. Leadership :Theory and Practice[M]. Thousand Oaks,CA : Sage, 1997.
[16] Ramaprasad A. Envisioninga world-class universitysystem for India[J].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TechnologyManagement & Sustainable Development,2011, 10 (1): 45–54.
[17] Rauhvargers A. Global UniversityRankings and Their Impact[M]. Brus sels : European University Association, 2011.
[18] Rhoads R A. The U.S. research university as a global model :Some fundamental problems to consider[J/OL]. InterActions,2011,7(2) . http: //escholarship.org/uc/ itm/8b91s24r.
[19] Rodriguez-19 J & Casani F. Legitimating the world-class university concept through the discourse of elite universities’ presidents[J]. Higher Education Research & Development,2016, 35 (6): 1269–1283.
[20] Salager-Meyer F. Writing and publishingin peripheral scholarly journals :How to enhance the global influence of multilingual scholars?[J]. Journal of English for Academic Purposes,2014 (13/2): 78–82.
[21] Salmi J. The Challengeof Establishing World-classUniversities[M]. Washington, D.C. :World Bank Publications,2009.
[22] Schmoch U, Fardoun H & Mashat A. Establishing a world-class university in Saudi Arabia : Intended and unintended effects[J]. Scientometrics,2016, 109 (2): 1191–1207. doi:10.1007/s11192-016-2089-9
[23] Shin J C & Kehm B. Institutionalization of World-class University in GlobalCompetition[M]. Berlin: Springer Netherlands, 2013.
[24] Shulman L S. Teaching as community property[J]. Change,1993 (25): 6–7.
[25] Soh K. Nearing world-class :Singapore’s two universities in QSWUR 2015/16[J]. Journal of Higher Education Policy and Management,2016, 38 (1): 78–87. doi:10.1080/1360080X.2015.1126897
[26] Tierney W G. Creating a Culture of Innovation :The Challenge in Becoming and Staying a World-ClassUniversity[M]. LosAngeles,C A : Pullias Center for Higher Education, 2014.
[27] Vorotnikov E. Governmentapproves universities for world-class bid[N]. University World News,2013-09-11(287) .http: //www.universityworldnews.com/article.php?story=20130911144451887.
[28] 常桐善. 院校研究的发展与应用[M]. 上海: 同济大学出版社, 2016.
[29] 戴炜栋, 王雪梅. “双一流”背景下的我国外国语言文学学科发展战略[J]. 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学报,2016(5): 1–13.
[30] 冯超. 论扩招后地方外语院校师资队伍建设[J]. 教育与职业,2012(3): 69–70.
[31] 高会军, 等. 选题前沿化过程精细化素质国际化[J]. 学位与研究生教育,2016(5): 18–22.
[32] 韩震, 陈海燕. 协同创新,推动中国文化走出去[J]. 国家教育行政学院学报,2015(3): 9–12.
[33] 胡建华. 日本世界一流大学建设新动向[J]. 华东师范大学学报,2016(3): 7–9.
[34] 李克勇, 郑白玲, 潘庆. 外语院校品牌社会责任的定位及履行分析[J]. 国家教育行政学院学报,2013(8): 7–10.
[35] 刘继安,冯倬琳. 世界一流大学的主要特征和建设策略[N]. 中国青年报,2016- 03-25(02) .
[36] 闵维方. 关于一流大学建设的几个问题[J]. 北京大学教育评论,2003(3): 26–31.
[37] 眭依凡. 世界一流大学建设的六要素[J]. 探索与争鸣,2016(7): 4–8.
[38] 王雪梅. 全球化、信息化背景下国际化人才的内涵、类型与培养思路——以外语类院校为例[J]. 外语电化教学,2014(1): 65–71.
[39] 邬大光. 重视本科教育 :一流大学成熟的标志[J]. 中国高教研究,2016(1): 5–10.
[40] 张杰. 从“差异化”“国际化”“前瞻性”探索外语学科的科研与教学改革[J]. 中国大学教学,2016(5): 41–46.
[41] 赵婀娜. 专访北京外国语大学校长彭龙——培养独具特色的高端国际化人才[N]. 人民日报,2017-01-12(17) .
[42] 赵继伟. 外语类院校“十三五”规划编制策略探析[J]. 南昌教育学院学报,2016(2): 49–51.
[43] 周烈. 经济全球化背景下外语院校人才培养模式的社会适应性[J]. 中国外语,2011(2): 1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