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学报, 2021, 43(3): 49-59 doi: 10.12002/j.bisu.336

语言学研究

汤姆诙谐句的形义表征

刘宇红,

南京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 210016

Form-Meaning Representation in Tom Swifty Puns

Liu Yuhong,

Nanjing Normal University, Nanjing 210016, China

责任编辑: 栗娜

收稿日期: 2018-01-19  

基金资助: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一般项目“语言学语域的释义元语言研究”(19BYY003)

Received: 2018-01-19  

作者简介 About authors

刘宇红,南京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210016,研究方向:理论语言学。电子邮箱: liuyuhong@njnu.edu.cn

摘要

汤姆诙谐句是英语中一种类似于汉语歇后语的文字游戏,它利用副词与陈述句之间的双关关系产生一种幽默的效果。在对汤姆诙谐句进行解读的过程中,本文发现经过5个步骤的形义推导,基准词可以与两种语义连通,一种是其字面意义,另一种是其非字面意义,表征为“一形两义”结构(即双关)。形义关系的多维性增加了“一形两义”结构的能产性。通过对基准词进行谐形、谐音、谐义的单一或组合形式的操作,可以产生形义表征的单个或多个中介词。其中,多个中介词的线性组合和水平组合构成复杂的形义关系。

关键词: 汤姆诙谐句; 谐形; 谐音; 谐义; 双关; 形义表征

Abstract

A “Tom Swifty” is a type of English word play that is closely related to the Chinese Xiehouyu, and its humor is achieved through a punning relationship between an adverb and the statement to which it refers. During the interpretation of Tom Swifty puns, this paper reveals that the base word is found to link two meanings, one of which is literal and the other non-literal, via the intermediate form-meaning inference of five steps. By creating a pun in the form of one form with two meanings, its plurality adds to its productivity. By means of homographic, homophonic, or homonymic processing, or the integrations thereof, Tom Swifty puns’ base words can give rise to one individual intermediate or a series of intermediates. The vertical or horizontal integrations of intermediates can constitute complicated form-meaning relations.

Keywords: Tom Swifty; homograph; homophone; homonym; pun; form-meaning represent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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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本文

刘宇红. 汤姆诙谐句的形义表征. 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学报, 2021, 43(3): 49-59. DOI:10.12002/j.bisu.336

Liu Yuhong. Form-Meaning Representation in Tom Swifty Puns. Journal of Beijing InternaTional Studies University, 2021, 43(3): 49-59. DOI:10.12002/j.bisu.336

引言

汤姆诙谐句(Tom Swifty puns,通常简称为Tom Swifties)是英语中一种类似于歇后语的文字游戏。汉语“歇后”的文本断裂在汤姆诙谐句中表征为直接引语和语源(即交代说话人并加上表达话语语气与方式的副词)之间的关系,而汤姆诙谐句所表达的幽默则源于“副词与陈述句之间的双关关系”(Nordquist,2020)。汤姆诙谐句起源于美国的一套儿童历险丛书Tom Swift。这套丛书的作者在描写主人公Tom Swift说话时总是尽量避免使用said等简单动词,而是用诸如announced、asserted和declared等表示说话行为的动词,或者在said后用一个表示说话方式、语气、神态等的副词来描述话语行为,并且所用的表述动词或副词在意义上又总是与引语的内容关联,如体现总结、强调或复述等语义类型。例如:

例(1)“I am taking this ship back into harbor,” Tom reported.

例(1)中的report除了表示“报告”之外,还可以分解为re-和port,与引文中back…harbor的语义对应。

汤姆诙谐句并不是个别现象。国外许多介绍文字游戏的网站都包含汤姆诙谐句的栏目,其中仅Fun-with-words.com一家就收录了400多个汤姆诙谐句的例句(①具体例句见http://www.fun-with-words.com/tomˍswifties.html。)。国内的相关研究(如杨先明,2008/2009;刘乃实,2009等)也都列举了至少一二十个例子。

汤姆诙谐句对英语教学、英汉对比研究和翻译研究都有重要意义:一方面,汤姆诙谐句体现了英语的语言游戏功能,在英语作为二语或外语的教学与运用中可以增加语言学习与使用的乐趣;另一方面,它也体现了英语在文字游戏领域与汉语的可比性和互通性,例如汤姆诙谐句与汉语歇后语、灯谜和文字对仗等语言游戏具有较大的可比性,因此在对比修辞学和修辞翻译等领域也是一个可以作出较多探讨的课题(如叶艳、汪晓莉,2016)。

一、汤姆诙谐句的现有研究

国外研究者对汤姆诙谐句开展了广泛的研究。例如,Lessard & Levison(1992)以汤姆诙谐句为语料,对语言幽默完成了数学建模;Lippman et al.(2002)以24个汤姆诙谐句为语料,发现在语境增强的条件下双关特征的可接受性都有较大幅度的增强;Lippman & Tragesser(2005)从心理学视角出发,探讨了汤姆诙谐句中基于联想的语义联结;Litovkina(2014)研究了21世纪初新出现的汤姆诙谐句是如何产生幽默的。

笔者在检索中国知网(CNKI)后发现,国内学界也对汤姆诙谐句开展了许多研究,中国学者对于汤姆诙谐句的兴趣可能与历代文人雅士对歇后语、对联、字谜、回文等文字游戏的兴趣是一脉相承的。例如,杨先明(2008)介绍了汤姆诙谐句的起源,归纳了汤姆诙谐句与汉语歇后语的共性,认为二者都涉及拆字、谐音双关、语义双关、典故、数字和外来语等;杨先明(2009)进一步探讨了汤姆诙谐句的语用推理机制,认为交际者利用汤姆诙谐句内部不同部分之间的相邻性(contiguity)与相似性,用隐性表达来补足不完全表达所缺省的语义内容;刘乃实(2009)概括了汤姆诙谐句的定义、历史与语言特点,还运用计算机语言建模的方法对汤姆诙谐句的结构特征和表义方法进行了形式化描述。在术语方面,刘乃实(2009)借用Lessard & Levison(1992/1995)的术语体系,把例(1)中的reported称作妙语词(punch word),因为正是这个词产生了诙谐的效果;去掉妙语词中与诙谐无关的屈折语素(如-ed)或派生语素(如-ly),剩下的部分称为基准词(base word),如例(1)中的report便可称作基准词。有时候,基准词也可以包含屈折语素。例如:

例(2)“You must be my host,” Tom guessed.

例(2)中的guessed与guest谐音,与引文中的host在主客关系上语义相对,而且引文中所用的must be表推测,在语义上与guessed刚好一致,因此guessed在此处充当基准词,并且妙语词和基准词相同。不过,刘乃实(2009)并没有对引文中的关键词(如例<1>中的back…harbor)进行命名,我们不妨称之为“引文关键词”(刘宇红,2021;刘宇红、殷铭,2021)。

本文将重点研究汤姆诙谐句的形义关系,分析“一形两义”(即双关)是如何产生的,以及形义关系在汤姆诙谐句解读过程中的作用。

二、汤姆诙谐句形义关系的基础表征

形义关系分为基础表征和复杂表征两类,后者以前者为基础。本节将讨论汤姆诙谐句形义关系的基础表征,下一节将讨论复杂表征。

1.基础表征的步骤

以例(1)为例,汤姆诙谐句形义关系基础表征可以分解为图1中的如下步骤:步骤1体现了引文关键词和基准词之间的互动,其结果是产生了re-port,我们称之为中介词(intermediate);步骤2是对中介词的语义解读,即re-和port分别激活语义RE-和PORT;在步骤3中,中介词的语义RE-PORT激活引文关键词back…harbor;在步骤4中,引文关键词back…harbor的词典意义BACK…HARBOR被激活;在步骤5中,基准词report激活它的词典意义REPORT。

图1

图1   形义关系基础表征的全过程(谐形类

①形义关系基础表征的具体分类详见下一小节中“中介词的类型”部分的介绍。


2.基础表征的合理性

在形义关系基础表征的5个步骤中,步骤2、4、5都是词汇(或语素)与词典意义之间的常规关联,是语言符号的定义性特征所认可的形义匹配,所以它们都可以双向激活,在图1中用双向箭头表示。这种常规联系并不需要特别加以证明。

因此,本研究只需证明如下几点:①步骤1如何体现基准词与引文关键词的互动?②步骤1产生的中介词包括哪些类型?③步骤3体现的形义关系包括哪些类型?④如何理解这5个步骤的先后次序?下面我们将逐一回答这些
问题。

(1)基准词与引文关键词的互动

中介词同时体现基准词的部分形式特征和引文关键词的部分语义特征。因此,基准词report不能单独产生中介词re-port,必须有back…harbor的语义引领;同样,除非有report提供可利用的表达形式,否则back…harbor也不能单独激活re-port。但是,基准词report和引文关键词back…harbor的形义互动就足以激活中介词re-port。下文中例(2-6)基础表征的步骤1都体现了基准词的形式贡献和引文关键词的语义贡献。

(2)中介词的类型

例(1)的中介词re-port与基准词report的形式基本相同,笔者称之为谐形(homographic)类中介词。谐形是基于谐音(homophonic)的类比派生。谐音类中介词如前文例(2)中的guest,是由基准词guessed激活的。此外,还有谐义(homonymic)类中介词,如例(3)中的bold(黑体),它是由基准词bold(大胆)激活的。

例(3)“I think I'll use a different font,” said Tom boldly.

例(2)中的guessed与host互动,产生了谐音类中介词guest,体现了guessed的语音贡献和host的语义贡献。例(3)中的基准词bold除了表示“大胆”之外,还指“黑体字”,体现了bold的形式贡献;font的语义贡献促成了bold(大胆)从一种语义载体分离出另一种语义载体bold(黑体字)。

例(2)和例(3)中基准词与引文关键词之间形义互动的5个步骤与例(1)完全相同,具体过程分别可以用图2图3来表示。

图2

图2   形义关系基础表征的全过程(谐音类)


图3

图3   形义关系基础表征的全过程(谐义类)


谐形、谐音和谐义是对基准词的3种操作方式,分别对应形、音、义这3种语言单位的基本要素。

(3)步骤3体现了形义关系的多维性

步骤3体现的形义关系可以是多维的。例如,例(1)中的RE-PORT和back…harbor体现同义关系;例(2)中的GUEST和host体现语义相对关系;例(3)中的BOLD(黑体)与font(字体)体现上下义关系。除此之外,步骤3还可以体现其他类型的形义关系,如下文例(4)中语义ATE与got too heavy体现因果关系。

在各种类型的形义关系中,同义关系最为常见,也是最容易理解的类型。语义相对关系、上下义关系和因果关系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理解的认知难度,同时也扩大了与形义关系相关的语义基础,从而提高了汤姆诙谐句的能产性。

(4)各个步骤的顺序问题

在5个步骤中,只有步骤1、2、3对先后次序有严格要求。我们对“步骤4”和“步骤5”的命名只是为了指称方便。事实上,步骤4和步骤5可能先于步骤1被激活,或在其他时间点被激活,具体情况可能因人而异。

3.基础表征的有用性

基础表征的有用性主要体现在以下两个方面。

(1)解释了“一形两义”现象及其排他性

图1中,report指向REPORT,即步骤5;除此之外,report还依次通过步骤1、2、3、4指向另一种语义BACK…HARBOR,所以,report同时获得了REPORT和BACK…HARBOR两种语义,从而实现了“一形两义”,即双关(pun)。

“一形两义”具有排他性,如例(1)中“一形两义”的“形”只能是report,而不能是back…harbor。这种排他性体现为步骤3的非对称性,如例(1)的步骤3只能从RE-PORT激活形式back…harbor,而不能从语义RE-PORT激活形式report。事实上,由于步骤1的互动是由基准词贡献形式、由引文关键词贡献语义,步骤3的非对称性在步骤1中就已经得到了体现。

步骤3的非对称性在例(2)和例(3)中表现得更加明显:在例(2)中,语义GUEST不能激活形式guessed(见图2);在例(3)中,“黑体”义BOLD不能激活表示“大胆”义的形式bold(见图3)。

(2)形义关系是解读过程的基础

形义关系的基础表征可以运用于解读过程,这一过程以基准词和引文关键词的提取为主要内容。解读的过程是多次试错的过程。

以例(1)为例,对reported的提取基于“汤姆诙谐句”的定义(或者说起源,见本文引言),所以提取reported最多需要经过两次试错:①动词如果是said,那么必定有副词成为妙语词;②动词如果不是said,那么动词可能成为妙语词。以妙语词reported为基础,经过最多3次试错(即谐形、谐音、谐义),把reported映射到引文中,就可以完成2个目标:①确立基准词report;②提取引文关键词back…harbor。语义匹配的过程预设了“一形两义”的结果,所以提取引文关键词是解读过程的终点。

形义关系的基础表征不同于汤姆诙谐句的解读过程:前者可以默认妙语词和引文关键词是给定的,在此基础上分析“一形两义”(即双关)的产生过程;相反,在解读汤姆诙谐句的过程中不能默认妙语词和引文关键词都是已经给定的,因为如果首先给定引文关键词,在解读过程中再发现引文关键词是如何被识别和提取的,就会造成事实上的循环论证。所以,对形义关系的探索是解读过程的序曲,解读过程以谐形、谐音和谐义作为试错的依据,两者呈现时序和逻辑上的先后性。

三、汤姆诙谐句形义关系的复杂表征

在前一节中,笔者分别介绍了谐音、谐形和谐义这3类汤姆诙谐句形义关系的基础表征。在本章中,笔者分别将这3种类型的形义关系两两组合,得到了谐形和谐音、谐形和谐义、谐义和谐音3种复杂形义关系表征,它们是由基础表征的组合运用决定的。此外,笔者还将总结两两组合的连接方式(线性连接和水平连接),并阐释复杂表征与基础表征的可比性。

1.基于中介词线性连接的复杂表征

在对基准词的操作中,可以对谐形、谐音和谐义3种方式进行组合运用,产生线性连接的多个中介词,并决定形义关系的复杂表征。

(1)谐形和谐音的组合

例(4)“I had to fire my first mate when she got too heavy for the boat,” said Tom excruciatingly.

例(4)中的基准词是excruciate,在解读过程中需要首先进行谐形操作,将之拆解成4个音节ex-cru-ci-ate,即图4中的步骤1;再通过谐音操作,产生ex-crew-she-ate,即图4中的步骤2。两次操作都是基于基准词同引文关键词first mate…she got too heavy之间的互动,ex-cru-ci-ate和ex-crew-she-ate都是中介词。

图4

图4   谐形与谐音组合的形义表征


(2)谐形和谐义的组合

例(5)“Crosby is my favorite singer. Who is yours?” asked Tom probingly.

例(5)中的probing是probe的屈折形式,通过谐形操作,可以分解为两个成分pro和bing,在图5中标记为步骤1;再通过谐义操作,产生pro-Bing,新的语义是“支持Bing”,即图5中的步骤2。Bing是Harry L. Crosby的外号,他是美国20世纪中期著名的吉他手、作曲家和影星。

图5

图5   谐形与谐义组合的形义表征


2.基于中介词水平连接的复杂表征

谐义和谐音的组合,可以产生多个中介词的水平连接。如例(6):

例(6)“Thank you so much, Monsieur,” said Tom mercifully.

图6中,步骤1包括两种操作:谐义操作产生了法语词汇merci,意为“谢谢”;谐音操作产生了monsieur,两者是并列关系。步骤3只有语义MERCI激活了形式thank,MONSIEUR并没有再激活Monsieur,因为它已经体现为步骤2的双向激活。

图6

图6   谐义与谐音组合的形义表征


3.复杂表征与基础表征的可比性

在上文中笔者已经证明了基础表征的合理性和有用性,所以接下来只要能够证明复杂表征与基础表征之间具有可比性,就可以让复杂表征获得合理性和有用性。

一方面,中介词的组合方式虽然有线性和水平之分,但是这两种中介词在形义关系中的位置并无差别,而且它们都体现了基准词的形式贡献和引文关键词的语义贡献,所以在所在位置和产生原理方面都与基础表征的中介词具有可比性。

另一方面,从功能的角度出发,复杂表征与基础表征是一致的。图4图5分别包含6个步骤,虽然激活路径延长了(如图4中excruciate通过步骤1、2、3、4、5激活非字面意义,比基础表征多了一个步骤),但并没有改变两图所包含的“一形两义”结构以及“一形两义”的唯一性。图6中的激活路径则不同:mercy的非字面意义有两条激活路径,一条是沿着步骤1、2、3、4通向THANK,另一条则只沿着步骤1、2通向MONSIEUR,字面意义仍通过步骤5连接,所以“一形两义”及其唯一性也没有改变。复杂表征对解读过程的作用也完全一样,只是试错的依据还包括中介词的组合形式,而且中介词组合的顺序也必须在试错中才能得到确认。

四、与汉语歇后语的形义关系比较

汤姆诙谐句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汉语的歇后语。通过简要的比较分析,笔者认为两者之间有3点相似之处:①都由两部分组成;②都体现“一形两义”结构,即双关;③双关的形式载体都在后一部分,“两义”的内容都是字面义与非字面义。

与此同时,两者之间的不同之处也有3点:①汤姆诙谐句只体现为引文句和陈述关系的组合,而汉语歇后语的表达方式虽然十分丰富,但是唯独不采用引文句与陈述关系相结合的结构;②汤姆诙谐句的“一形两义”是解读的终点,体现的是纯粹的文字游戏功能,而汉语歇后语除了可以体现文字游戏功能,还具有认知功能,即能够在具体语境中使用,从而实现对语境中的人或事的描述或评价功能,如“别人去帮他,反被他骂了一顿,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③在“一形两义”结构中,汤姆诙谐句的字面意义由后一部分(即基准词)承载,非字面意义来自于与前一部分(即引文关键词)的形义互动,而汉语歇后语则刚好相反,它的字面意义与前一部分关联,非字面意义是后一部分的熟语意义。

结语

经过5个步骤的形义推导,本文揭示了汤姆诙谐句基准词和引文关键词之间完整的形义关系。基准词与两种语义连通,一种是它的字面意义,另一种是非字面意义,体现为“一形两义”的双关现象。中介词的“形”与基准词连接,“义”则与引文关键词连接。同时,“一形两义”结构具有排他性。形义关系的多维性也增加了汤姆诙谐句的能产性。形义表征是解读汤姆诙谐句的基础。发掘形义关系的过程是一个“先假设后求证”的过程,可以以此为基础进行解读,也可以解释引文关键词的提取过程。中介词的谐形、谐音和谐义类型及其各种组合形式可以用于解释汤姆诙谐句的各种形义表征。复杂形义表征基于多个中介词的线性或水平连接,它与基础形义表征之间具有可比性。汤姆诙谐句与汉语歇后语在形义关系上有相似之处,所以汤姆诙谐句有时被称作“英语中的歇后语”。不过,专业研究还是能揭示出两者之间的差异性,所以相似是表面的,差异决定了两者在本体特征上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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